薛璧眼睫翁动,他张了张口,却说不出话,只发出断断续续的咳嗽声。
而后他闭上了眼睛。
谢不尘吓了一大跳,连忙去捉薛璧的腕骨,与此同时,宋观棋落在了地上,从谢不尘手里面抢出了薛璧的手。
“我来,”宋观棋道,“我修习过医术和治愈术。”
谢不尘赶紧道:“好,拜托看看他怎么样。”
毕竟术业有专攻,由学过医术和治愈术法地来看更加稳妥。
宋观棋垂眸诊了半晌,将薛璧的手放到了地上。
“内腑有伤,经脉也有细微的伤痕,都不碍事,”宋观棋道,“外伤倒是有些严重,你先给他服止血丹,我给他起治愈术。”
谢不尘接过宋观棋递过来的止血丹,给薛璧喂了进去,而后宋观棋双手结阵起了治愈术,淡金色的灵光环绕在薛璧周身,薛璧身上的伤痕一点点被治愈术修补至消失。
期间谢不尘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薛璧,他忐忑地看着治愈术的法阵,直到薛璧身上的伤痕完全消失,呼吸也平稳起来了,这才放下心。
“观棋道友,”谢不尘道,“多谢你。”
“不必言谢,”宋观棋笑道,“都一起这么些天了,道友不必见外。”
另一边,谢不尘思索一番,还是将薛璧抄了起来,抱着人跳到了鹞鹰背上。
披着“宋观棋”壳子的鹤予怀盯着谢不尘的手看了半晌,也跳上了鹞鹰的背。
“这里不太平,”谢不尘拍拍鹞鹰的后背,对宋观棋道,“先回山洞吧。”
宋观棋微笑:“好啊。”
三人乘着鹞鹰回了山洞,谢不尘找来了几张厚而巨大的树叶片,垫在地面上,而后把还在昏睡的薛璧轻轻放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