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言锦点点头,“应该是的,我亲眼看到姬寻把她挑在剑上,活不成了,可最后她没有死。哪怕被捅了心脏,过一晚她也会醒来,但这次……”
“我觉得不用担心,”若梦道,“灯草既然是婫人,又有元魂护体,怎么都会没事,从脉相上看,也没有性命之忧。那昆竺教,我也知一二,邪乎得很,练的是大力金刚功,尤其要小心他们的金轮,撞上就没命。姬寻重伤,凭灯草一人之力与他们斗,没有胜算,肯定是她动用了元魂的功力,才把自己搞成这样。”
萧言锦,“会不会是元魂有损?”
“元魂若有损,灯草的命就保不住了。”若梦说,“看样子,她是透支得过了,得要一阵子才能恢复,别心急,再等等。”
萧言锦拎起黄铜火盆,“你守着她,我去加些火食。”
“还是我去吧。”若梦说着,拿过火盆下了马车。
温容在烧火,熏得一脸脏兮兮的,眉儿扯着袖子替他擦试,见若梦过来,不好意思的放下了手。
若梦见火烧得挺旺,笑道,“温公子这火烧得不错呀。”
温容无精打采,拿了根树枝在底下拔了拔,“早知道是这般境况,不如在仓澜县就让他们抓去,回了上京,便是进死牢,也好过在这荒郊野外挨冻受饿。”
若梦用树枝夹着烧红的火食放进铜盆里,上头再盖一层薄薄的灰烬,“是啊,早知道,温公子应该一直呆在娘肚子里不出来,也好过在这乱世颠沛流离。”
车内,萧言锦抚着灯草的脸,语气轻柔,“还不肯醒么?你已经睡了很久了,老郎中说你打败了昆竺教弟子,是怎么做到的?一定很辛苦吧,看你累得够呛,怪我,我没思虑周全,应该带上你一起走的。起来吃点东西好不好……”
若梦站在马车边,听着萧言锦低声说话,鼻子莫名有些发酸,身负重任的主帅,唯有对自己妻子的时候,才会有这般柔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