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草在车上昏睡,若梦不时给她探脉,以确定她的情况是否有变化。
萧言锦挑帘子上来,担心的看着灯草,“她都睡了两天了,怎么还不醒?”
若梦松开灯草的手,凝视着萧言锦。“主帅,有件事,我想请主帅说实话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江湖闻传,灯草是药人,有起死回生的本事,这是真的么?”
萧言锦没说是,也没说不是,沉默着。
若梦,“灯草身上有元魂?”
萧言锦抬眼,“你知道元魂?”
若梦,“老早以前,我就觉得她有些怪,与寻常人不一样,可又说不出哪里不一样,主帅头一回进谷时,问过谷主有关元魂的事,谷主没有说,但我知道有,而且还知道元魂是婫人练成的,越昌一带曾有婫人的足迹和传说,或许谷主还见过。她的脉相很古怪,明明破损得厉害,却损而不断。”
萧言锦,“灯草就是婫人。”
若梦睁大了眼睛,看看灯草,又看看萧言锦。“她真是婫人?”
“嗯。”
若梦仔细端详,“婫人和我们长得一样,没什么区别嘛。”想想又道,“怪不得灯草能找到那么多山珍和灵药,寻常人看不见的东西,她却能看见。她真的能起死回生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