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灯草把钱袋子从腰上扯下来,掂了掂,“买一个吧,应应节就成。”

陈招,“一个哪够,都不知道挂哪儿好呢。”

“挂门口,”灯草倒出几文钱给她,“去买吧。”

陈招嘟着嘴,“您好歹是肃王妃,哪有买一个灯笼这么寒酸的?”

灯草环顾四周,“这仗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完,到时候,殿下得了天下,还得拿钱出来治理,到处都是窟窿,都得使钱呢,得省着点花。”

陈招有些好笑,肃王若差几个子就治不了天下,那真成笑话了。

逛了一圈,除了灯笼,灯草又买了几块布头,一些针线,便再没使过钱袋子。她还是从前的做派,看到好吃的,吸溜几下鼻子,闻闻香味。看到好玩的,杵在一旁,饱饱眼福。便当自己吃过了玩过了。

往回走的时候,路过茶楼,见里头人声鼎沸,稍加犹豫,还是走了进去。难得肃王妃有这般闲情逸致,陈招高兴坏了,忙不迭的在前头引路。

打几数日的仗,百姓们在家中都憋坏了,好不容易安定下来,出来透口气,最常见的便是泡茶楼,听听新鲜事儿。

茶楼里有位说书老先生,一双圆溜溜的小眼睛,留着白花花的山羊胡,把醒木一拍,震得大伙都抻长了脖子,往下听。

“……说时迟,那时快,就见一人拔地而起,直上云霄,扬起长剑,当头劈下,姜卫平连喊都来不及喊,便被那一剑从中劈开,成了两半。他的尸首横在城楼上,所有守军都看到了,乖乖丢下兵器,放弃了抵抗,至此,随州城破。”

众人屏息静气听到这里,方才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