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问,“那人实在骁勇,不知可有姓名?”
“听说是位镇副大人。”
陈招偷偷看灯草,后者端着茶盏,脸色红晕,眼里犹有笑意。
“王妃,”陈招低声说,“他们说的是您呐。”
灯草,“咳咳,嗯。”
“肃王军中有如此骁勇之人,难怪打了胜战。”
“还不止呢,”说书先生把胡子捋了捋,又道,“关于这位镇副大人,还有后闻。”
“快说快说。”
“破城后,西北军扬眉吐气了,拿守军取乐,恰好被镇副大人碰见,镇副大人一身正气,哪里容得了这个,便上前教训西北兵,西北兵不服,要与他比试,结果来一个输一个,最后五个西北兵一块上,咱们镇副大人真是好样的,以一敌五,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。”
“肃王殿下有仁心,镇副大人也有仁心,咱们随州城有这样的驻军,日子就有盼头了。”
“可不是么,”有人道,“我听说,越昌地区现在推行什么衡田制,老百姓都有田地可种,租价和粮价是衙门定的,不是富户们说了算,庄稼汉的营生如今可比咱们好。”
“瞧着吧,等肃王殿下平定天下,不光是庄稼汉,咱们城里做小买卖的,做苦力的,做工匠的,酿酒的,行脚的,甭管哪行哪业,营生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“肃王殿下民心所向,这天下迟早是肃王的。”
灯草把小二叫过来,付了茶钱,又拣了锭碎银给他,“这是赏说书先生的。”
小二道了谢,把赏钱送去给说书先生,一扭头想指给他看,却只看到一个瘦小的身影在门边一闪就没了影儿。
陈招笑道,“镇副大人,您可算大方了一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