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草看着她匆忙的身影,对陈招道,“你去打听,东街怎么了?”
不多时,陈招回来了,“王妃,沈大将军在东街征兵。”
灯草问,“无端端的为何征兵?”
陈招左右看看,压低声音道,“我在外头见到若梦姑娘了,说大军不日就要开拔,她在药材铺子采买药材呢。”
灯草转身进屋,取了冑甲穿上,又把长离挎在腰间。
陈招问,“王妃,你要去哪?”
“参军。”每次说到入营,萧言锦总是含糊其辞,她堂堂正正去报名,他总不能说什么了吧。
陈招忙把自己的剑也别在腰间,追了上去,“我同王妃一道报名。”
灯草和陈招赶到的时候,报名的队伍已经排得老长了,她们赶紧排在后头,陆续又有人过来,有人说,“两位姑娘莫不是搞错了,这是征兵,不收女人。”
“为何不收?”灯草说,“沈都尉不是女人么?”
“就是,”陈招道,“沈都尉身边那些武婢也都是女人。”
一个年青人笑道,“两位姑娘有志气,连冑甲都穿戴上了,这是铁了心要入营,诸位别笑话她们,说不定咱们西北军又能出一位沈都尉。”
大伙都笑了起来。
后头闹出了动静,前头的便望过来,这一看,沈澜心大吃一惊,悄悄捅了捅沈焕臣,“阿哥。”
沈焕臣抬头一看,也是愣了下,把刘震宇叫过来耳语一番,刘震宇憋着笑走了。
没过一会儿,肃王来了,径直走到灯草面前,“你在这儿做什么?”
灯草。“我报名参军。”
“胡闹。”萧言锦牵她的手,“跟我回去。”
灯草站着不动,表情倔强。
围观者有人认得萧言锦,悄声议论,“是王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