鹰蹲在树枝上,青灰色的脑袋左偏偏,右偏偏,似在等夸奖。
陈招道,“王妃,给它取个名字吧,也好招唤。”
灯草手臂一抬,鹰飞过来落在小臂上,灯草摸摸它的头,“你本该在天上自由飞翔,但爷将你送与我,你就是我的了,叫青奴吧。”
陈招,“这名字好,”她拿肉逗它,“青奴,吃吧。”
鹰大概不太喜欢这名字,头一昂,不理睬。
灯草接过肉,送到它嘴边,“青奴。”
鹰挣扎了一下,认命的把肉叼走了。
陈招觉得有趣,“王妃,它果然只听你的话,别人喂的,它不吃。”
“鹰很警觉,它只吃主人喂的食物。”
主仆二人正说着话,沈澜心走进院里,呀了一声,“好俊的海东青。”
灯草对她总是很客气,把手臂往前抬了抬,“给你玩玩。”
沈澜心不接,笑道,“它认主,不会跟我亲近,听亲兵说王妃得了只海东青,特意过来瞧瞧,哪来的?”
“殿下与我在高原上捉的。”
沈澜心点点头,“殿下有心了,这鹰不好捉,定是费了好大的周折吧。”
灯草,“还好,青奴很听话。”
“它叫青奴?”沈澜心羡慕的看着鹰,“我也一直想要一只这样的海东青……”
灯草把鹰抱进怀里,“殿下说,谁抓的鹰,鹰就跟谁,你得自己抓。”
沈澜心见她两手抱紧鹰,生怕她抢似的,不觉好笑,“主帅说得对,得自己抓,王妃抓到这只海东青,真是厉害,澜心佩服得很。”
她这样说,灯草有些不好意思了,毕竟在她心里,沈澜心比她好千倍万倍。
一个亲兵过来,先冲灯草行了礼,方朝沈澜心道,“沈都尉,大将军在东街,请您去一趟。”
沈澜心一听,便知有军务,不敢耽误,转身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