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锋眉头微皱,“温公子来这里,有何贵干?”
“伤口有些疼痛,想让若梦姑娘瞧瞧。”
“早几日便已痊愈,怎会又疼痛?”
“我也不知,所以想让若梦姑娘瞧瞧。”
“她在料理顾永的伤势,不得空。”
“那冷护卫在此做什么?”温容道,“我记得冷护卫是肃王殿下的护卫,怎么现在成若梦姑娘的护卫了么?”
冷锋面微红,不过在黑暗中也瞧不出来,“主帅命我在此守着,恐齐子恒派人来杀顾永。”
温容道,“让他们狗咬狗去,顾永死了,他的军队便可被肃王收编,岂不是好?”
冷锋道,“殿下行事磊落,决不会为了几万兵马,罔顾人性命。殿下说了,待顾永伤势稳定,是去是留,悉听尊便。”
温容冷笑,“这倒像你们殿下行事的风格,皇上常说他妇人之仁,只是不曾想,遭遇如此变故,他这妇人之仁仍是半点都没改。”
冷锋说,“是啊,若是改了,那日殿下射的就不是温公子的腹部,而是心脏了。”
温容,“……”
顾永其实醒来好一会儿了,温容和冷锋的对话,他听得清清楚楚,只是不愿睁开眼睛,因为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