帘子一响,刘震宇钻进来,“主帅。”又朝温容点点头,“温公子。”
温容知道他们有事要谈,袖子一甩,往外走,“不妨碍你们,我去找若梦姑娘说话。”
刚走到门口,萧言锦的声音冷冷传过来,“我劝你最好别去,我不在,冷锋不一定能管住自己的剑。”
“冷瘩疙若伤了我,定是你的意思。你知我现在无人可依,便能欺负我了。”温容气呼呼一甩帘子,走了。
刘震宇忍不住笑,“属下在越州时便听闻过温公子的大名,说他风流倜傥,才识过人,做诗写赋无人能及。这回见到,却不曾想是个孩子心性。”
萧言锦淡淡扯了下嘴角,问,“清点完了?”
“是。”刘震宇道,“此次阵亡的弟兄有六千余人,重伤千余,轻伤七千余人,对方阵亡两万余人,伤者应该也不少。另顾永的兵马还剩四万,收兵之时,也一道跟了回来,说要追随主帅,属下末敢收编,听侯主帅发落。”顿了下,又道,“顾永没死,属下怕他们投诚是假,救走顾永是真。”
“顾永身负重伤,昏迷未醒,他们便是想救,此刻也不敢轻举妄动。待顾永伤势稳定,他们要去要留,悉听尊便,在此之前,一应用度,皆与我军同等,不得差别对待。”
刘震宇,“……主帅,咱们的粮草原本就不足,还要均出一些给他们,恐怕营中会有非议……”
萧言锦声音微沉,“谁有非议,带到营账来,亲自同本帅说。”
刘震宇心一颤,没敢再吭声,顿了顿,问,“主帅,沈将军那头……”
“等探子带回消息再说。”
刘震宇见他眉宇间有些倦意,不好再打扰,拱了拱手,退出了营账。
温容到了若梦营账外,见冷锋像个守卫在门口杵着,他打趣道,“冷护卫被赶出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