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澜心,“吵醒主帅了。”
“什么时辰了?”
“卯时初刻,天刚亮。”
“都准备好了么?”
“按您的吩咐,三千正规军统一战袍和兵器,原地待命。”
“山爷的图画好了么?”
山爷应了一声,“画好了,”又道,“主帅,您以后别这么叫小民,小民承受不起,我大名叫陈山,您直呼名字就成。”
萧言锦,“那哪成,在昌州地界上,凡事还得仰仗山爷,岂能不恭?”
“别别别,”山爷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了,“那都是小民曾经的胡话,主帅别往心里去。”
萧言锦笑了笑,“我叫着,你听着就是了。”曾经有灯草,皆是美好,所以一切照旧。
他起身到桌边看山爷画的山形地貌图,这片大山,他和灯草曾几进几出,只是时间呆得不长,现在一看,好些地方都有印象。
他让营兵标出主营的位置,思量良久,拿炭条在图上某处高地画了个圈,命令刘震宇,“你带一千人守在这里,若是主营有兵出逃,不必手软,放箭便是。”
又指着另一处地方,对沈澜心道,“你带一千人马守在这里,截断主营与外界的联系。”
两人领命,转身出了屋子。
“山爷,你和你的人依旧守在这里,注意城中动静,若是遇到衙差,不必与之正面交锋,尽量避着,等主营那边的事了了,再来收拾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