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说?”
“下官,”陈知远眼珠子转了转,“下官吓,吓着了……”
“这么说是本王的不是,吓着陈知府了。”
“不敢不敢,”陈知远趴在地上,冒了满头的大汗,“不知殿下深夜到访,是,是何……”
“本王听说你任知府这几年,把越州城弄得乌烟瘴气。欺压百姓,草菅人命,以权谋私,强霸他人产业,哪一桩单拎出来,都够你下大狱了。”
陈知远越听心越凉,简直要哭出来,“殿下,下官冤枉,冤枉啊……”
“早前的不说,就说前一段,你以抓乱党之名,变着法的向城中富户索要钱财,之后,命人杀了几个流浪汉挂在城门上示众,这件事,本王没有冤枉你吧?”
陈知远没想到肃王有备而来,早已经把事情查得清清楚楚,顿时哑口无言。
“这么说是认了,”萧言锦道,“那就数罪并罚。”
陈知远骇然的抬头,听到萧言锦冷冷吐出两个字,“死罪。”
“殿下饶命,殿下饶命啊,”陈知远把头磕得砰砰响,“求殿下开恩,下官愿做牛做马报答殿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