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冷,世道又不太平,城里越发冷清了,连偷扒抢劫之事都少了,好像威慑之下,颇有成效。
陈远知坐在库房里,笑眯眯打量着新得来的宝贝,为自己一举两得的妙计暗暗得意。
当晚,他做了个美梦,梦到天下的财富源源不断的送到他的面前,看着成堆的金银珠宝,他笑得合不拢嘴,这一笑便把自己笑醒了,醒来觉得脖子上凉嗖嗖的,他下意识的抬了眼皮,却被人极快的点了哑穴,张了张嘴,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陈远知一下清醒过来,立刻明白了对方的身份和来意。这定是个江湖大盗,来劫他的钱财了。他虽爱财如命,但和钱比起来,命还是重要紧一些,毕竟命只有一条,钱却是挣不完的。
擒住他的人将他从床上拖下来,袖子一挥,屋里的灯亮了,他看到美妾安然睡着没动,不知道是被杀了,还是被他们做了手脚。
他心里害怕,浑身发抖,不停的作揖求饶,却看到桌边坐着一个男人。
那人有张刀削斧刻的脸,不怒自威,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。
陈知远骇然睁大了眼,跟下到锅中的面条一般,整个人软瘫下去,趴伏在地上,抖如筛糠,“肃,肃王殿下,饶,饶命……”
萧言锦呵的一笑,“原来你认得本王,你且说说,为何求饶?”
陈知远,“……”是啊,为何求饶?
说他收刮民脂民膏,把越州城弄得乌烟瘴气,还是说他欺压百姓,草菅人命?
肃王向来公允爱民,最容不得他这种贪官,是以他下意识的就求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