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容一一应着,直站得腰酸背疼,腿肚子发颤,安福终于出来宣他,“温公子随老奴进来吧,陛下在等您。”
温容看安福的脸色,试探着问,“陛下心情可好?”
安福笑道,“陛下看到温公子,心情自然便好了。”
这是安福常用来应付温容的话,说了等于没说,温容苦笑了一下,没再开口了。
皇帝站在窗前,听到动静,转过身来,对安福使了个眼色,安福便知趣的退了出去。
“陛下,”温容卟通跪下来,“小容有罪。”这是他惯用的一招,往常只要使出这招,皇帝必会过来拉起他,半真半假骂两句,事情多半就过去了。但今日皇帝站着没动,只是用探究的眼神打量他,“说说。”
“贼人掳走了灯草,虽不是我有心之过,总归是在我手上丢的,陛下责罚我吧。”
萧言镇叹了口气,“小容,你我兄弟这么多年,朕想听句真话就那么难么?”
虽然有心理准备,听到这句,温容还是心蓦地一沉,抬起头来,一脸真诚的看着皇帝,“陛下这话怎讲?”
“你不是第一次骗朕,朕以往从不与你计较,小容,天下能欺君的,只有你,可朕的容忍是有限度的,昨晚的事,你踩着朕的底线了。”
温容低下头,脑子转得飞快,皇帝多疑,遇事总喜欢多加试探。渡川不是皇帝的人,他劫走了人,皇帝应该不知道真相才对,可为何,他心里这么没底呢?
他舔了下发干的嘴唇,“陛下的意思,灯草是我放走的?”
“难道不是?”萧言镇道,“新媳妇被劫,身上却穿着夜行衣,若不是新媳妇与贼人一伙的,便是新媳妇早做了要走的准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