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文渊颇有些意外,从小到大,温容闯的祸不计其数,却难得听这小兔崽子一句抱歉的话,今日这是怎么了?
“知道对不住,往后便安份些,少让我和你娘亲操心。”
温容垂下眼帘,掩住眼底情绪,“爹,儿子不孝,尽给您和娘亲惹麻烦,不孝子给您磕个头……”
说完当真跪下来磕了个头,把温丞相吓坏了,忙把人拉起来,“你这是……”
温容,“如果有下辈子,我做老子,您做儿子,您也多给我惹麻烦,多气气我……”
温文渊前一刻还沉浸在“儿子终于懂事了”的欣慰里,后一刻便吹胡子瞪眼,一巴掌拍在他手臂上,“下辈子,我也是你老子!”
温容笑了,点点头,“好,下辈子我听话一点,少让您和娘亲操心,爹回吧,我进去了。”
温文渊笑骂了一句,上了马车,车夫鞭子一甩,马儿扬着蹄“的的的的”走起来。
温文渊突然莫名有些不安,挑起帘子往外看,温容还站在那里,见他挑帘,笑着扬了扬手。
温文渊放下帘子,总觉得温容有些怪怪的,嘀咕着,“怎么突然就懂事了。”
一直到马车驶出了视线,温容才整了整袍子和发冠,验腰牌进了宫。
南书房外,有大臣在侯着,见他来了,报以同情的目光,小声说道,“温公子,想开些,新媳妇会找回来的。”至于找回来还是不是新媳妇,就另当别论了。
温容淡笑着还了个礼,不多话,老老实实侯在一旁。
大臣们出来一拔,又进去一拔,走马观花似的经过,看到温容愁容不展,立在屋檐下,少不得要安慰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