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不是错觉,温文渊总觉得皇帝话里有话,那隐约夹带的怒气,也是冲他来的。
皇帝发怒,百官惶恐,卟通跪了一地,那些打瞌睡的,也刹时清醒了。
“阎少卿,此事朕便交与你了,务必把左相府的少夫人给找回来。”
大理寺阎镜上前领命,心里直打鼓,谁都知道皇帝与温相之子温容情同兄弟,温容的事,皇帝自是要放在心上,若是没把人找回来,又或者是找回来了,人却已经……他已然不敢往下想了。
不管怎么样,这都是个棘手的案子。
温文渊听到皇帝着大理寺办案,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,皇帝既发了话,想必也不会太怪罪于温容。
罢了朝,温文渊匆匆出宫,温容今日要进宫告罪,他帮不上忙,总得提点一两句。
刚出宫门,就看到温容从马车里钻出来叫他,“爹。”
“来这么早?”温文渊说,“皇上刚罢朝,估计得跟大臣们议事,你呆会子再进去。”
温容问,“皇上心情如何?”
“与平日无异,”温文渊说,“昨晚的动静闹得太大,皇上已经知道了,倒也没说什么,只说让阎镜找人。”见温容一脸愁容,安慰道,“皇上向来疼你,左不过骂几句罢了。”
温容浅浅一笑,“希望吧。”
温文渊又与他说了两句,转身要走,听到温容说,“爹,儿子对不住您和娘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