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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把枕头抱在怀里,像曾经的肃王抱着自己一样,心却毫无征兆的疼起来,一阵阵的揪着拧着,比死还要难受。她把自己缩成一团,用力压着胸口,气血在翻滚,像沸腾了似的,在身体里飞窜,要找一个出口。

她猛的坐起来,盘起双腿,深呼一口气,缓缓抬起手臂,用力推出去,像要把体内那些难以控制的湿热火焰甩出去,只听“砰!”的一响,窗户大开,风涌进来,立马有亲卫在窗外低声问,“灯草?”

灯草坐在黑暗里喘息着,缓过一阵疼痛的余波,听到亲卫又喊了一声,“灯草?”

“无事,”她低低的答,感觉到风在身边围绕,像无数小手轻抚她燥热的身体。

借着月光,她看到亲卫在关窗,忙道,“别关,让窗开着。”

亲卫迟疑了一下,“夜里风凉,还是关着吧。”

“不碍事,开着。”灯草说,“屋里有点闷。”

亲卫隐到了暗处,周遭寂寂无声,如果有人在屋里,会发现灯草躺下的姿式有些奇怪,非常缓慢的,像被什么托住似的,一点一点把她放平。如果再仔细看,会发现她并没有躺实在床上,人和褥子之间好像隔了一层什么。

灯草很惬意,像躺在蓬松的棉花堆上,窗户开着,她看到了月亮,如细细的银钩挂在半空。风里有花香的味道。这个看似寻常的夜晚,又似乎不那么寻常。

灯草闭上眼睛,沉入黑甜的梦境。

——

与此同时,千里之外的萧言锦也辗转反侧睡不着。他望着半空的弯月,久久出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