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温容到了,还未开口,温夫人便道,“福伯先接灯草回去,待成亲那日,你去肃王府接亲,再把人接回来。”
温容,“……”他那头想尽了法子挽留灯草,这头他的好娘亲便应承了福伯接人。
“这个怕是不妥吧……”
“没什么不妥的,”温夫人道,“原本成亲前,小夫妻就不能见面。你若是不放心,想见灯草,娘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,反正两家离得不远,你抬脚就去了。肃王府你也熟,福伯想必也不会拦你。”
“不拦不拦,”福伯立马说,“温公子与我家王爷亲如兄弟,本也不是外人,现在又要娶我家灯草,更是亲上加亲。”
“听到了吧,”温夫人道,“福伯没拿你当外人,就让灯草回去吧。”
“娘,灯草不能……”
温夫人眼一瞪,“珍珠为何出府单过,你以为娘亲不知道?旁人不知道的,还以为灯草容不下府里的贵妾,把人赶走了,你也得为灯草想想。”
“夫人说的是,”福伯接茬,“我家灯草最是纯善之人,绝不会做这种事,让人误会就不好了,温公子,眼瞧着就到好日子了,也不差这几天,您说是不是?”
“这事我做主了,”温夫人一锤定音,“福伯接灯草回去,到成亲那日温容再接回来。”
温容,“……”
温夫人平日好说话,但较起真来,温容也不敢放肆,反正灯草回了肃王府,他照样可以去看她。就是有点……不甘心。他斜了福伯一眼,后者堆起满脸笑,朝他作揖,“温公子多担待,这些日子,我家灯草给贵府添麻烦了。”
温容听他一口一个我家灯草,心里有些添堵,扬眉一笑,“不麻烦,再说灯草也不是外人,便是添麻烦也是应当的。”
福伯,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