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要走,怎么也不说一声?
温家在城外有庄子,庄子里特意请了技术精湛的酿酒师,四季皆以时令作物酿酒,酒酿好了定期往温府送。眼下府里要办喜事,也无需上外头采买,吩咐庄子上送就是。
庄子上的伙计和府里的下人们忙忙碌碌,各司其职,点数的点数,搬酒的搬酒,除了酒,庄子上还一并送了些菜干,鱼干,豆酱等物,也都是席宴上要用的。
阿芝避在暗处,不时伸着脖子往来路上张望,她已经等了一柱香的时间,还未见灯草的人影,不免有些着急。突然,有人在她肩上轻拍了一下,阿芝吓得差点惊呼,被来人麻利的捂住了嘴,“是我。”
阿芝定晴一看,灯草换了一身小厮的衣裳,大约是混在人群里过来的,她居然没认出来。
原本还担心灯草脑子太简单,行事不谨慎,没想到这么上路,让她白担心了一场。
再一打量,灯草除了腰上挎着剑,两手空空。阿芝问,“你的行李呢?”
灯草说,“我没有行李。”
阿芝早有准备,把小包袱往她手里一塞,“这里头有两套换洗的衣裳,还有点盘缠,你拿着,到了外头也好有个支应。”
灯草说,“不用,拿着这个反而打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