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不是温容的错觉,听到肃王两个字,萧言镇的眉梢极轻的挑了一下,过了一会儿,他才把目光收回来,牵起一丝苦笑,“肃王在哪儿,朕都不知道?”
“肃王与陛下没联系么?”
萧言镇摇摇头,“年关将至,也没见他捎封信回来,大概因为梁王的事,他不知道要如何面对朕和太后,所以干脆躲着。朕相信梁王不是他杀的,但长离剑总是他的,太后心里扎着一根刺,从听到噩耗的那日起,身子就一直不大好,不回来也好,回来了给太后添堵。日子长了,总会过去的。”
“我怎么听说刺杀梁王的凶手,最后定了是肃王身边的随从灯草?人抓到了么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抓不到,还是不打算抓?”
“肃王护着,这事有点难办。”
“确定是灯草杀的?”
萧言镇看着温容,突然笑了笑,“小容,你是在质问朕么?梁王死的时候,身边没有人证,唯一的物证就是长离剑刺出的伤口,肃王说不是他杀的,那么长离剑除了他,还有谁能拿到?朕夹在中间也难做,总要给太后一个交待。”
温容垂下眼,“也就是说,现下不知道肃王和灯草在何处?”不等萧言镇答,又问,“陛下把人撒出去,就不担心?”
“担心什么,”萧言镇笑了笑,“肃王交了兵权,足以证明他的忠心,朕难道还要怀疑他?梁王没了,朕身边就剩下他了,毕竟是血脉相连的兄弟,朕信他。”
温容低头没说话。
萧言镇看着他,“怎么,想他了?没人跟你争东西,觉得日子无趣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