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有一次爬上房梁,揭开一块瓦片,金羽卫与她大眼瞪大眼,依旧是那句,“小灯爷,去哪啊?”
后来姬寻进了屋子,对她说,“如果想走,我可以带你走。”
灯草摇头,她只想溜出这座院子,并不想离开宫殿,萧言锦的仇人都在这里,大仇未报,她怎会轻易离开?
她在空荡荡的大殿里踱着步,思忖着如何逃出屋子的时候,温容进了宫。
皇帝见到他,总是很高兴,脸上的笑意就没断过,吩咐人上茶和点心,还特意点了温容爱吃的甜点。
温容笑道,“陛下红光满面,莫非有什么好事?”
萧言慎哈哈大笑,“见了你不就是好事么?”端起茶喝了一口,打量他两眼,道,“听温相说,你最近又开始夜夜笙歌了,就不怕芙玉找你的麻烦?”
温容捏着点心往嘴里送,手指上沾了粉屑,在嘴里啜了一口,惹得萧言镇笑,“多大的人了,怎么还像个孩子?”
温容用帕子把手指揩干净,“陛下是知道的,一到过年,我哪儿都去不了,得趁着年前赶紧聚聚。”
萧言镇摇摇头,“不是朕说你,正月里陪着温相和夫人走亲访友,这是为人子女应当应份的事,再说了,你平日里还聚得少么?”
温容乖巧的点头,“陛下说的是。”
“别当面卖乖,”萧言镇睨他一眼,“那几日休沐,也到宫里住两天。梁王没了,今年宫里过年冷清了,你来凑个热闹。”
一提梁王,气氛就有低沉下来。萧言镇望着铜鹤嘴里冒出的淡白熏烟,温容捧着杯子,看着碟子里的点心,一时间俩个人都没有说话。
过了许久,温容才清了下嗓子,说,“陛下,肃王过年不回来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