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伯从袖筒里掏出一个红包封递给他,“起来吧,这是王爷赏你的。”
双喜接过来,看着萧言锦的背影有些委屈,王爷亲手赏灯草,却没有赏他……
屋里,灯草兴奋的摇着红包封,里头没有响声,她有些纳闷,用手细细的捏了一道,也没有硬物。
大楚的风俗,长辈给晚辈的压岁钱多用红纸做包封,里头塞几个铜子。初一早上,晚辈给长辈拜年,长辈便给红包封,至于里头的钱数就看各家的富裕程度了。灯草早前当乞丐那会,经常看到街上小孩儿摇着红包封比压岁钱,谁摇得更响些,就证明谁的钱最多。她总是羡慕的看着,没想过有朝一日,自己也能拿到压岁钱。
可里头倒底是什么呢?她小心翼翼拆开口子,从里头倒出一张轻飘飘的纸,打开一看,是张面额百两的银票。
灯草瞪大了眼睛,她在肃王府拿过最大的一笔钱是一袋银祼子,对她来说,那已经是一笔巨款,一百两是什么样子,她无法想像,抓着银票跑到书房找萧言锦。
“王爷,您给的太多了,”她把银票放在桌上,“给我几个铜板就成。”
萧言锦放下书,笑道,“不是要攒着给小世子打红包封么,几个铜板要攒到几时去?”
灯草说,“我慢慢攒,会攒够的。”
“一年三五个铜板,十年也不过三五十个,小世子若是明年就出生,你拿什么打红包封?”
灯草一琢磨,也对,给小世子的红包封不能太寒酸,若是明年就有了小世子,那确实来不及,再一想,横竖攒着是给小世子的,也不会花到别处去……她把银票又拿回来,“那我收下了。”
萧言锦说,“若小世子明年出生,今年我就得娶亲了。”
灯草,“恭喜王爷。”
“你不问问本王要娶谁?”
“王爷娶的必定是极好的女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