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,萧言锦的声音又在院里响起,“灯草还未起么,是不是昨晚在湖边吹了风,着凉了……”
福伯道,“王爷不用担心,灯草看着瘦弱,身子骨可一点也不差,想是在外头没睡踏实,回到府里就贪睡了。”
灯草一骨碌爬起来,看一眼窗外明晃晃的太阳,有些懊恼,王爷说不让她当奴才,她就真把自己当半拉主子了,起得比王爷都晚。
赶紧穿好衣裳,头发胡乱一扎,趿着鞋就迈出门槛,对廊上的萧言锦的行礼请罪,“王爷,我起晚了。”
“横竖没事,多睡会子也是好的。”萧言锦冲她招手,“过来。”
灯草走过去,萧言锦从袖筒里掏出一个红包封给她,“昨晚不是要这个么,给你。”
灯草眼睛一亮,正要伸手去接,福伯在边上咳了一声,“灯草,还没给王爷拜年呢,就想要压岁钱?”
灯草赶紧跪下,端端正正给萧言锦磕了个头,“王爷,给您拜年了,祝您吉祥如意。”
萧言锦,“……”
没好气的瞟了福伯一眼,怪他多事,磕了头,不成小辈了么?
他把灯草拉起来,看到她额上沾了灰尘,用手轻轻揩去,“说了不许下跪,更不要磕头。”
灯草,“哦。”她拿着红包封回了屋。
双喜见状,也卟通往地上一跪,冲萧言锦磕头,“王爷,给您拜年了,祝您吉祥如意。”
萧言锦嗯了一声,转身进了书房。
双喜,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