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言锦嘴角挑起一丝嘲讽,“确定灯草不是你在外头的私生子?”
温容咬牙,“萧言锦!”
萧言锦不怒反笑,“以为你还得再端两个月,这么快就对本王直呼其名了?”
温容以前对萧言锦客套,一是因为俩人分开太久,彼此都有了陌生感,二是萧言锦手握军权,连他爹温文渊都怵肃王三分,他自然也不敢放肆。现在萧言锦没了实权,加上这几次打交道,让他觉得萧言锦并没怎么变,还是那个以前爱跟他抢东西的三皇子,他也就懒得再维持虚假的客套。
温容是个能屈能伸的人,堆起满脸笑说,“言锦兄,咱们借一步说话。”
温容和萧言锦同岁,但小月份,却只在有事相求或是心情特别好的时候,才会叫他一声“言锦兄。”
萧言锦没说话,负着手径直进了屋,温容跟上去,反手把门关上。
萧言锦撩起袍子坐下来,“说吧,何事求我?”
温容说,“求言锦兄把灯草还给我。”
萧言锦没想到他这么开门见山,一时倒不知道怎么接茬。
默了一下,他问,“你对灯草为何如此执着?”
温容有点不好意思,揉了揉鼻尖,“我对他……”话没说完,重重的叹了一口气,避开萧言锦的目光,“你知道的吧?”
萧言锦,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?”温容冷哼,“你为何送他那么贵重的东西,若我没看错,那是先皇赐给你的玉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