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去的时候,萧言锦不在府里,温容顿觉心舒体畅,待见到灯草,他的心情更好了,想了几天的人就在跟前,他笑眯眯的唤她,“灯草。”
灯草茫然看着他,“公子爷,你怎么来了?”
“来看看你。”
说看看,就真的盯着她看上了,这么仔细一打量,温容发现灯草跟以前不一样了。头发乌黑柔顺,白瓷的脸上有了红润,眼睛还是空洞的,但显得更加幽黑了。
“灯草,你在肃王府还好么?”
“挺好的。”
“肃王可有打骂你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别怕,照实说。”
“真没有。”
温容的目光落在她衣领处,那里露出一点红绳,是他送灯草的玉佩,他手指轻轻一挑,把玉佩挑出来,“这玉佩你没解下来过……”话没说完顿住了,这不是他的玉佩,再细一打量,他认出了玉佩的出处,心里很是吃惊,萧言锦把这么贵重的玉佩送给灯草,莫非他对灯草也……
“灯草!”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温容转身一看,萧言锦回来了,不待他回头,灯草飞快的走过去,站定在萧言锦身后。
萧言锦要笑不笑的看着温容,“温公子登门,有何贵干?”
温容对萧言锦抢了他的人心怀怨气,心情不好的时候,客套和尊卑就被他抛到了脑后,坦然说道,“我来看看灯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