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容心一跳,忙把手放下来,掩饰的说,“你这脖子也太细了,跟小鸡似的,随便一拧就得断。”说完,把玉佩放进灯草的衣领里,“随身带着,不要摘下来,也不要让别人看到,记住了么?”
灯草点点头。
温容一晒,走到桌前坐下,“笔墨伺侯。”
——
珍珠坐在妆镜前,重新抹了口脂,显得更加娇艳,余光瞟到门口来了人,立刻扭头望去,却只有阿芝一个人,她问,“公子爷呢?”
“奴婢去请了,但小六说公子爷吩咐不让打扰,门也是闭着的。”
“公子爷一个人在屋里?”
“还有灯草。”
珍珠蹙了下眉,起身,“难道要我亲自去请么?”
她带着阿芝进了温容的院子,果然,正厢房的门紧闭,小六侯在一旁,见到她上前行礼,“如夫人。”
“公子爷在做什么?”珍珠问。
“奴才不清楚,”小六说,“公子爷不让打扰。”
珍珠走到窗子边,从缝隙往里看,温容在画画,画两笔又抬头观摩一阵,她顺着温容的目光望过去,那里站着灯草。
看到这一幕,珍珠心里莫名咯噔了一下。
温容擅书画,尤其画出名,世家子弟都以拥有温公子的画为荣。但温容很少与人画像,求都求不到,连她也只在他们最浓情蜜意的时候,温容趁兴画过一幅,此后再求,也是无果。
可现在,他却在画灯草,一个低贱的小厮……
珍珠定了定心神,走过去敲门,“公子爷,公子爷,是我,珍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