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伤好了?”
“结疤了,没什么大碍。”
萧言锦笑了笑,“瞧着你身子骨弱,伤好得倒是挺快。”
灯草默了一下,“王爷,那尊玉面瓷是冬生弄坏的?”
萧言锦轻挑了下眉,冬生被关进柴房,底下的奴才都在猜他倒底犯了什么事?都说灯草傻,她却猜到了。
“你如何知道?”
“他不是被关起来了么?”灯草不爱动脑筋,但真要细琢磨,也不难猜,当时屋里没别人,不是她,便是冬生了。
但她不知道冬生是无意间弄坏,嫁祸于她,还是故意要这么做?无意也罢,故意也好,横竖这事已然发生了。
萧言锦看了她一会儿,“你觉得该如何处置?”
灯草问,“打板子了么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先打板子,再打发出去。”
灯草说得平静,萧言锦却是又挑了下眉,“打多少板子?”
灯草抬了下眼,萧言锦说,“冬生既是嫁祸于你,便由你来定罚他打多少板子?”
灯草伸出四个手指头,萧言锦故意逗她,“四十?”
“四下。”
萧言锦朗声一笑,“你倒是公平。”自己挨了四下,便也叫冬生挨四下。
“打完了赶出去?”
灯草想了想,“打发到庄子上卖苦力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