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草把饭和菜吃了个精光,然后抱着自己的茶壶灌了几口水,心满意足的打了个饱嗝。
肃王府的伤药膏很管用,一个晚上就结痂了,便是走动也无妨,她不愿再到床上呆着,便收拾碗筷送去厨房。
满仓见了她,忙上前接了碗筷,埋怨道,“让你放着,怎么还送过来了?”
灯草说,“闲着也是闲着,走动一下也好。”
平日大伙见了她,没什么多话,今日却纷纷跟她打招呼,“灯草,伤好了呀?”
“灯草,饱了么,要是没够,屉子里给你留了馒头。”
“灯草,回去歇着吧,有事喊一声。”
“灯草……”
灯草不太习惯别人对她太热情,一时有些无措,只点点头,嘴角扯出一点浅浅的笑意,便逃也似的走了。
她一走,有人便说风凉话,“跟他打招呼是瞧得起他,还拽上了!”
满仓说,“你又不是第一天认得他,灯草就是这脾气,不爱说话。”
丁三道,“这小子明面上看起来不声不吭,搞不好是个焉儿坏,冬生被抓起来,我看跟他脱不了关系。”
“同屋住着,又都在王爷跟前当差,明面上没什么,暗地里都使着劲呢,就看谁胜出一筹。”
“王爷看谁顺眼,谁就胜出一筹。”
“那还用说,肯定是灯草啊。”
“嘘,别说了,都想跟冬生似的抓去关柴房啊?”
正午的太阳有些晒,灯草顺着曲廊慢慢走着,突然看到冷锋直直的杵在廊边,她立刻扭头张望,果然看到萧言锦在池边欣赏红鲤。她正要转身往回走,萧言锦目光却望过来,深邃的两道视线盯在她脸上。
灯草只好走过去行礼,“王爷。”
“不好好在床上呆着,怎么出来了?”
“呆乏了,想出来走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