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还是不打算承认,直言道:“魏月昭,你口空白话,无凭无据,可没人会相信!京兆府失火我不知,别白费心思了!”

“我行得正坐得端,姝儿只是我捡回来的孤儿,看着可怜收做女儿,你少在那里诬陷!”

“是吗?”魏月昭抬眸,她侧眼看向青桃,青桃便会意上前,掏出怀中几张旧黄纸。

只见是魏家未举家迁往郾城时留在遂州的旧籍册,谁也没想到遂州郡守如此非常,并未将这些旧籍册上缴损毁。

“证据确凿,老爷还想抵赖不成?这上头可明明白白写着魏姝生母柳氏,籍贯遂州,我记着魏家未迁郾城时,籍贯也是遂州吧?”

“可惜您只晓得堵住京兆府的嘴,却堵不住刚正不阿的铁面官司遂州郡守!”

“你以为自己做得滴水不漏,实则漏洞百出!楚将军一生戎马疆场,万不该为着女子嫁妆而做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!”

楚仲连忙看向崔絮,“絮娘,我没有!”

魏老太爷面色已经万分难堪,他将拐杖重重砸在地上,怒道:“哪里来的婢子,还不快滚下去,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吗?!”

魏学淞也反应过来,道:“胡说八道!魏月昭,你为了报复魏家真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!”

“你便是仗着有人相互,如此肆无忌惮,眼中还有没有一点礼法尊长之道?”

见二人还是死不承认,魏月昭嗤笑一声,“有慈父才有孝女,你棍棒与我,还贪心我好言与你吗?发梦!”

她环顾四周,眼如利剑,怒喝道:

“我观柳氏与魏姝未出来,是不敢出来吗?”

“叫她二人出来对峙,不就真相大白了吗?我远远见过一眼,魏姝与柳氏可有五分相像!若不是母女,也实在是说不通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