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仲上前一步,“絮娘,你听我解释”

他不知崔絮是如何知道的,也不知她知道了几分,可依她如今的神情来看,怕是还有那事不知。

只要不知道那件事,他们就还有寰旋之地,他哄上一哄便能如往前。

所有人死死盯着他们,心中七上八下地想着。

秦毓告上京兆府和离的事情郾城并未传开,众人心中猜想,她到底是犯了七出的哪一条?

当年魏家迎娶秦家小女儿那是羡煞多少旁人?如今竟然闹到了这样的地步。

实在可惜。

厅内众人面色有些不虞,有些的则是不耻,各自小声议论起来,“都是些伪善之人,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!”

“是啊,这枕边人都骗自己至此,今后的日子可还怎么过?”

“这天下还有没有王法了?怎么连户籍文书都能篡改?郾城危矣!”

“原来这群人是合起伙来欺负魏二姑娘,真是可怜的孩子”

众人之言如利剑,戳得楚仲身子摇晃了一瞬,继续道:“絮娘,这都是熙之的主意,我只想着近来魏家各种传言不断,只想着好心帮一帮,我哪晓得事情真相?”

崔絮一甩手,只冷眼看着他,不曾开口。

魏学淞想要阻拦已经来不及了。

没想到楚仲这个怕老婆的,竟一遇到事就将他卖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