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老太爷从鼻腔中应了声,不愿多说。
“父亲”
柳敏低垂着眉眼,恭恭敬敬地行礼,连忙使了眼色给魏姝。
“熙之,你这也是越活越回去了,怎么什么随随便便的女人都带回来?魏府难道是救慈庵不成?”
魏老太爷这话说得毫不客气。
魏府也不是什么小门小户,魏学淞还正值壮年,就算与秦毓和离,可放着整个郾城那么多官家小姐不结交,竟带回了这么个女人,对他的仕途毫无帮助,还惹得城中笑话!
过了好一会,魏学淞将柳敏扶起身来,上上下下看了看没事,这才适时的开口,“父亲,这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女人,他是儿子喜欢的女人”
“哼!”
魏老太爷实在有些无语,冷哼一声,狠狠地瞪了一眼,“魏府是什么地方?净干些腌糌事儿!”
他心中实在气恼。
虽魏学淞的学识眼界比不上魏恒白,可他都当了这么多年的家了,怎么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?
非要与秦毓和离不说,纳了个妾竟还敢大张旗鼓地办宴席,他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呢!
“父亲,反正我一定要让敏儿堂堂正正的在府内,儿子将她迎回府,就是想让她跟着儿子来享福的!”
魏学淞心疼极了,紧紧地握着柳敏的手,像是要被人拆散的伉俪情深的夫妻。
魏老太爷看着眼前这两人,心中更加气了,额间仿佛有青筋暴起。
他的手猛地一扬,直接将桌子给掀翻,阴沉着脸道:“享福?没有秦毓带来的那些东西你能享什么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