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因为清楚,所以他想帮一帮昭表妹。

那一日他亲眼目睹了在魏府的一切,包括魏姝的虚伪与恶毒、魏学淞的虚伪与狠辣、魏瑾的不公与偏颇,还有秦毓的愚爱。

没想到魏月昭一直以来过的都是这样的日子,他当时真的忍不住要上前,可他还是生生忍住,他怕带不走她还会惹得魏府变本加厉

在身侧的手陡然捏紧。

此时魏府的后院内。

外间几个婆子立在门口守着。

老太爷正襟危坐在高位,李随侍立在一旁,平日里挂在墙上吱吱喳喳吵个不停的喜鹊让老太爷撤了下去,魏姝微微低着头小步地跑向魏学淞,满是受人欺辱的颜面。

魏老太爷将描金紫玉茶盏重重的放在桌上,气得捏了捏鼻梁骨,“哭哭啼啼地干什么?”

老太爷看着跑进来的魏姝狠狠地皱紧了眉,这个孩子,真是上不了什么台面!

浑身上下都是见不得人的样子!

在前魏学淞看上秦家那等商贾之家的女子他倒没有说什么,毕竟秦毓能带来些许银白之物!

现在他又带来个出身不明不白的女子!

魏府的脸面可算是被丢尽了!

魏姝面色僵了僵,跪到花厅中间,恭恭敬敬地向老太爷行了一礼,“姝儿给祖父请安,望祖父身体安康。”

埋下的脸闪过一丝狠毒,今天这样的日子,她以为魏老太爷不会来,毕竟魏学淞纳妾这件事并没有事先通知他。

况且这几日谣言四起,他知道后只怕会更加不同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