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月昭有些奇怪,这人是要她等什么?
她摇了摇头不再想,将纸条燃尽,青桃会意地为她更衣。
坐在梳妆镜前,魏月昭闭目养神,因着回来的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,自己也受了很多伤,她消瘦了很多。
“姑娘,你瘦了。”
虽然平日不太看得出来,可此时青桃细细端详了一会儿,发现魏月昭脸蛋寡了许多,只凸显的一双眼又大又黑,看着人时有隐隐的压迫感。
听说魏月昭还要去参加校考,秦毓匆匆地来了栖眠院。
她没进去,就这么呆呆站在门口,实则内心十分焦灼。
她怕魏月昭对她有芥蒂,她怕魏月昭不肯见她。
魏月昭坐在梳妆镜前远远地就看见秦毓,可她看了一眼就避开了,每每想起秦毓刺了自己一剑,她的心就要痛一次。
此时腹部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,一切都昭示着是真的。
见她出来,秦毓迎上前去,迟疑着开口,“阿昭,你、你好些了吗?”
还未等她开口,又道:“你伤得这样重,还要去比试吗?要不我让你阿兄去告个假,就说你得了风寒…”
这样积极的话,却是在伤害自己之后才说得出来。
魏月昭垂着眸子,冷冷道:“不必。”
她快步上前去,完全不等秦毓再开口。
秦毓呆呆站在原地,只觉心口疼得厉害,她抬手用力捶了捶,闷声哭了出来。
她以为阿昭至少狠狠闹上一闹,再不行也可以对她破口大骂或者质问,可她却如此平静,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好像完全不在乎自己。
宋嬷嬷轻抚她的肩膀,安慰道:“夫人,当心身子骨。”
她没有多说,心中却又是轻叹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