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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此刻,金銮殿。

崇文帝大发雷霆,将案桌上的文书重重摔在地上,怒道:“那群人是废物吗?那么多银钱,这点问题都解决不了?!”

似乎真是气急了,指尖都看着有些发抖。

说着又是将茶杯砸在地上啊指着下面的人又道:“还有大理寺又是干什么吃的?朕要的是证据要的是事实!他将一个死人呈给朕干什么?朕难道能将人起死回生吗?!”

杯盏碎片满地都是。

下面跪着的人也在抖若糠筛,就连碎片划破了手背都不敢动一下。

是魏学淞。

他刚刚才被传来的,路上已问过引路太监,可谁也不知陛下传他所谓何事。

此时更是受了无妄之灾,该受骂的人不在,他这个不相关的人却在这挨骂,真是冤枉!偏他只能听着候着,不敢造次。

大殿右边有一太师椅,太师椅上坐着谢珏,此时他倒是不慌,懒散地摇着他那把从不离身的白玉骨扇。

崇文帝越看越不来气,房公公小心翼翼地上前来,重新端上一盏茶杯,道:“陛下息怒,先喝口茶润润嗓子。”

谢珏笑眯眯地附和道:“是啊我的好陛下,嘴都骂干了吧?”

这等大逆不道嬉皮笑脸的话,也只有谢珏敢说。

魏学淞还在下面跪着,默默地侧耳倾听。

崇文帝冷哼一声,这才注意到跪着的人,“跪着的是谁?”

房公公笑了笑,回道:“陛下,是魏大人。”

突然听到崇文帝问到自己,魏学淞重重磕了下头,“陛下万岁,万万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