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眸中若有所思,说罢后便闭口不言,眸光流转,新倒了一杯酒,慢慢饮下。

魏瑾立在下侧,他作为棋艺的考官,自是也听说了这场赌约。

他猜不透魏月昭想要做什么,或许猜到一点,只是不敢确定。

但更多的却是责怪她不顾所有,竟与人打这样的赌约,难不成她还嫌不够丢脸吗?

魏瑾阴沉着脸,抬手招来随从,低声吩咐了几句下去。

赫然声起,乐曲鼓声皆上九霄,校场众人热血沸腾。

校考,终于开始了。

各方考官皆已就绪,每方技艺前都站着抽到此项的公子或是姑娘。

楚时乐给了魏月昭一个鼓励的眼神,便向着自己的考场走去。

魏月昭的第一轮便是策论。

各位公子和姑娘都入了座,面前放了纸和笔。

偏首提出问题:当今民不知安危,如何居安思危?

魏月昭铺开宣纸。

观自古帝王,在于忧危之间,则任贤受谏

时辰过得很快,虽魏月昭下笔如游龙,一会便以写成,可她知道,自己这点水平不过中等。

在考官眼中,算是丁点都看不上的。

刚落了笔起身,沈幼沅便施施然的过来,挑衅一笑道:“魏二姑娘写得如何?看你这样子,怕不会连这策论的题目都看不懂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