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不看得懂,与你何干?”魏月昭敛着眼,波澜不惊地扫了她一眼,“关心我,不如关心关心你自己。”

沈幼沅冷哼一声,挽着魏姝便走了。

还要过一个时辰才出成绩,自己几斤几两心中有数,魏月昭不想在这里干等着,便往棋艺那边走去。

楚时乐还在台上苦思冥想中。

这不是她的强项,可若是早早地下台去,只怕要惹人笑话,只能撑一时算一时。

魏月昭找了个位置坐下,正好能看见棋桌。

楚时乐所对之人是刑部尚书之女王婷玥。

她的棋风缜密,手中把玩着一颗黑子,棋桌纵横交错,如一张倾世之网,一点一点收紧。

再抬眼时便看见段砚淮坐在上首,眉间平静,薄唇轻抿。

难不成,今年棋艺的考官还增加了个人?

他看了过来,目光幽深,魏月昭陡然捏紧手心,缓缓的扬起笑。

擅棋者,擅谋。

不知南诏蛊王之事,他知晓多少,又查到了多少?

“昭表妹。”

身旁坐下一人,魏月昭一回头便看见满脸笑意的秦琢。

她顿了顿身,点点头,“琢表哥。”

秦琢眨眨眼睛,压低了些声音:“昭表妹,我刚才听说你与人打赌?还说到了什么黄金万两是不是真的?我告诉你你可千万别逞强,遇到什么委屈和我说,别和那些人赌这种约定!”

魏月昭垂下长睫,声音低弱:“是真的。”

接着又道:“沈姐姐是魏姝的好友,她想与我打赌,我不得不应”

声色委屈,带着一丝幽怨。

“岂有此理!仗势欺人!”

秦琢愕然起身大声一喊,场中之人目光顿时聚集过来。

他讪讪一笑,又坐下身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