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报官!”魏瑾深吸一口气,低头思索,“若报官,那贼人定会……”

而且魏府两个姑娘,若被贼人劫持这样的丑事传出去那至魏府名声于何地?姝儿又怎么在郾城抬得起头?

女子的名声,何其重要?

可是,若要选,那便只能保不住阿昭的清白。

虽不想如此,可也只能这样了。

魏瑾虽是这样想,可心中还是慌张得很。

秦毓暗自躲在门背后听着,掩面而泣,心中也有了计较和考量。

对,不能报官!

“瑾儿,你先带着府内的人去找,切不可声张。”

秦毓出门来,眼角还有泪痕,此时被宋嬷嬷扶着,手脚发颤。

魏瑾点点头,“娘,您别担心,吉人自有天相,阿昭不会出事的!”

“您先去休息,千万别伤了身子,我定会将阿昭平平安安的带回来!”

说罢召集了府内得力的侍卫,又回房中拿了贴身的短剑便匆忙出了门。

而秦毓顾不上魏姝,步子虚浮的来到祠堂跪下,闭上眼默念着佛经,宋嬷嬷轻叹口气也跟着跪在身后。

阿弥陀佛,只愿昭姑娘能逃过这劫了。

魏瑾刚出到门口遥遥的就看见魏府的马车慢慢驶来,眯眼细看了一瞬,快步走上去。

唰——

门帘被猛的掀开,看到里面坐着的是魏月昭时他心中忽的松了口气。

可那丝劫后余生还未消散,就有恼怒翻涌而来,他大步跨上了马车,看着魏月昭那副好好的样子,语气恶劣:“前有污蔑姝儿身份,后有谎称贼人劫持,你嘴里可还有一句真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