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贼人劫持这事闹大若扰了陛下清净,就是置郾城安宁于不顾!可最终伤的还是你自己的名声!”

“名声若坏了,今后谁还敢娶你?”

魏月昭自他跨步上来的那一刻便抬眼看着他,眸中平静无波。

定是青桃回来报案,可是他们都不信。

魏瑾满脸恨铁不成钢,说得都有些口水四溅。

或许还会觉得她在胡闹。

“我说的都是真话,信与不信全在阿兄。”

她满脸无所谓,魏瑾顿时怒火更甚,心觉自己刚才的慌张都是些笑话。

他不知道她何时变得这么冷漠又自私。

魏瑾觉得她不可理喻,短剑指向她,怒声开口道“你以为”

青桃快步跑了上来,担心的上下看了看,声音有些发抖,“姑娘您是怎么……有没有哪里伤到了?”

“奴婢还以为,以为”

她的脸高高肿起,疼得她表情都变了。

魏月昭眼神一变,目光停留了很久才离开,眸底泛寒,“你的脸谁打的?”

青桃张了张口,嘴角笑起,“没事儿姑娘,咱们先进去吧!”

“我去请府医给您看看。”

见青桃不敢说,魏瑾仰头,“是我!”

“你这贱婢信口雌黄,竟敢公然欺骗主子,算我心善没将她发卖!”

“你舍不得说教,我便替你教训又何妨?”

魏月昭微微倾向前去,面色渐渐变冷,在魏瑾错愕的神情下,猛地夺过短剑狠狠插在地面绒毯上。

讽刺一笑,“我的丫鬟,还轮不到你动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