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她骗不过她,那就抛出模棱两可的回答,让他自己去猜吧!

他虽对她起疑,可决不相信这怪力乱神之事。

那些事,恍若上辈子!

看着眼前少女眼中无辜之色,谢珏这才闭了闭眼,敛尽身上气息,腔中那一口气无处宣泄。

魏月昭轻垂着眸,梦中最后那一年的花灯节,她与谢珏,也是如今日一般,在梵净山放花灯。

梦里昭示,她已嫁入皇宫,自郾城高楼往外看,万千花灯腾飞,心下立时便有了一计。

谢家雍容华贵,马车更是阔气,谢珏花灯节入宫赴宴,她便乔装打扮成车夫小厮,偷偷溜出了城。

只是时运不济,刚出城便被那厮发现,可他虽嘴上骂骂咧咧得理不饶人,可还是带着她去了梵净山,赏了一夜的花灯。

对她也还算不错。

不知她死后,他有没有一丝难过?

“姑娘的手”

青桃神色担忧的跑了过来,魏月昭这才感觉到手心温热,臂间的阵阵疼痛。

她顿时皱眉,旧伤未好,怎的又添新伤了?

谢珏撕了几张布条,走过来熟练的包扎在她的手臂,钻心的疼痛不容忽视,魏月昭疼的差点喊了出来。

“魏二姑娘不必担心。”

不必担心什么?

魏月昭面色怔怔。

守在不远处的侍卫蜂拥而来,密林间被围住,火光照亮。

谢珏长身玉立,正欲验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