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理这么想着,揪起几缕丝线塞进嘴里。嚼嚼嚼嚼……还是什么都没发生吗?继续嚼嚼嚼嚼……
霍衍闭着眼睛牵引着小妻子的手。还好,她温柔冰凉的手抚平了些许焦躁与痒意。他觉得他镇静下来了。可偏偏,丝线末端忽然传来一阵不同以往的酥麻。
他掀起眼皮接着瞳孔剧烈收缩。他的小妻子竟然在吃他的线!那些杀人的冷酷的丝线,此时竟然在他小妻子柔软的唇舌间!而她吃的又是如此认真。柔软唇瓣间连着晶莹涎水她恐怕想象不到此时她认真吞/咽的表情非常的涩/情。额角青筋凸显,而他果断闭上眼睛,撑在她耳畔的手五指深陷近乎要将皮质车座捏碎。
时理兀自吃了会儿,没吃出什么名堂于是抬眼看向霍衍。霍衍呼吸起伏,双眸紧闭。不知为什么她感到他很痛苦,像是在跟什么无形的东西搏斗,非常辛苦的样子。
霍衍觉察到她目光,沉沉掀起眼皮。他看她的眼神,非常的浓郁。
漆黑幽深,如同夜幕,如同宇宙,如同深渊。
她心中一惊,下意识松开嘴里那些丝线。她一时无措,苍白解释:“唔……我就是想看看这是什么味……”
“我看你真是饿了。”霍衍咬牙,一字一顿。
时理:“……”
强行按捺住晦暗思绪,霍衍果断收起所有丝线起身。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整理好身上衣物,他给刘志打电话:“给夫人打包一份饭。”
他没立刻挂电话,因刘志跟他报告起格斗场中的一系列后续。士兵们抓住了所有冒充雨衣屠夫在格斗场制造混乱的人,经核实都是一些普通工人,没有异能。“他们中没有夫人说的那个彪形大汉。”刘志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