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头认真抚摸,尝试启用异能。她屏息凝神了好一会儿,没感觉到任何变化。
可恶,好像没办法吸收,是因为他太强了吗?还是她吸收的方式不对?
时理加重抚摸丝线的力道,感觉那些丝线在她手里就如同深海的发光水母一般,更亮了些。这是什么意思……难道是,他在兴奋?
她后知后觉抬头,发现霍衍呼吸急促,耳根泛红,整个人不太对劲。她下意识缩手但为时已晚,但很快她的手腕被他牢牢握住,一阵天旋地转,他把她压在车后座上。“霍衍……你这是干什么?”时理诧异地睁大眼睛,“我……我只是想摸摸你的线。”
霍衍闭上眼睛。是啊,他想,她的所作所为没有一点问题。可偏有阴暗的思绪不断汇入脑海。想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吸,这当然不足够,他想捆住她让她在他的丝线束缚下摆出各种姿势。脑海里已经不受控制浮现各种限制画面,但他知道他不能这样做。
他必须按捺住心头这股浓烈,黑暗的渴望。他的小妻子柔弱不能自理,还刚经历了一场挟持。
他平时不干人事,但也不能太不是人。
他吐出一口气,然后握着时理的手将她的手按在他结实宽阔的胸膛上。“要摸,就摸点别的。”他引领着她让她去摸他的胸肌,腹肌,还有清晰的人鱼线。这相当于饮鸩止渴,但他迫切需要她做些什么来压制脑海里那股阴暗的渴望。
她的丈夫又在发疯。时理这样想,别说男模身材手感确实好,但她此时没办法专心欣赏。她低头看着缠绕住她的丝线。
就,怎么一点儿都吸收不到呢?好不甘心啊。
特大号电池就在眼前怎么她就不能充上电呢?不甘心,非常不甘心。
肯定是她充电的方式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