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您可能不知道,时理是特别特别脆弱的原生者,她的精神状态也非常不好还有抑郁症,她受到刺激可是会死的!”

周温雨说得情真意切,眼里满是关切,“我……我不能眼看着你害死时理,就算你今天杀了我,我也必须把时理带走!”

“周姐姐,我想出去。”时理紧紧抱着男人的脖子,嗓音笃定,“就是死,也无所谓。”

“时理,别再任性了。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?你现在的状态完全不适合出院……如果非要出去,只能由你的亲属接你出院。”周温雨摇头叹息,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。

而时理的心只会更痛。她的家人早就死了,她这辈子只能独自生活,而且很可能,终其一生,都逃不出这间医院。

她抬起目光,看向碎裂的玻璃墙。

她好不容易出来,真的好不容易出来。难道,又要把她再关回去吗?

“时理,过来。”周温雨向她伸手,“我是你的周姐姐呀。别害怕,有我在。你不会有事的。”

时理陷入茫然。她相信周温雨,但也真的不想再被关回去。灵魂发出痛苦的悲鸣,下意识地,她攀住男人脖子的手再度紧了紧。

她不想回去,不想再被禁锢。哪怕他是一颗毒药,只要可以让她自由,她也会毫不犹豫地吞下去。

她望着男人的目光盛满哀求。而他仿佛读懂了她的心意,捏住她的下巴,接着一个吻落在了她的唇上。

在周温雨诧异的目光中,他吻了她。并不是刚才那样的,充满血腥气味的掠夺的吻。这个吻带着一丝克制,还有难以描述的仪式感,像是一个毁灭不去的烙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