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接触到她柔软唇瓣时身体有一瞬间的紧绷,但很快他就像是一台被启动的机器,快速夺回主动权。

利落切断人血肉的丝线,此时竟变得格外温柔。它们层层叠叠,细细密密缠绕在她纤细腰肢上,如同藤蔓,引起阵阵酥麻。

她如同祭品,被他的丝线稳稳托举。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捧住她面颊,他垂眸,俯身撕咬她的唇,吮吸她的舌尖不放过一丝血液甚至唾液。

与其说这是亲吻,不如说是一场吞食。他在吞吃她。就在时理以为她要死于大脑缺氧之际,他终于松开她。

拇指抚过她毫无血色的唇,漆黑眼眸晦暗不明。

她喘息着,近距离地看着他,如同看着一位主宰毁灭的神明。她注意到他的眼神清明了不少,不像刚才那样失控。

所以,她赌对了。

她令一位失控的神明在她掌中平复。

他的手和他的线稳稳托着她纤瘦的腰,以至于浑身脱力的她没有立刻坠落到地面上。他们就这样悬浮着,诡异而寂静地看着彼此。

“你是……谁?”时理轻声询问。

男人没有立刻回答。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,接着时理看到周温雨的脸出现在视野里。

“抱歉,先生……”周温雨在短暂的诧异后急促开口,“请您放开您手里的女孩,她是我们尊贵的病人。”

男人不为所动,收了收箍住时理腰肢的手,宣誓主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