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她该说的,已经对顾辞宴说了。顾辞宴却还是要用恶意揣测她。
折婳听芳杏提起过,因为季元恒待在京城的缘故,常安郡主经常会来京城见季元恒,兄妹感情极好。
而且因为季元恒和顾辞宴熟识,顾辞宴和常安郡主也不生疏,甚至顾辞宴待常安郡主,比其她女子要和善许多。
她知道自己和顾辞宴,常安郡主身份不同,顾辞宴和常安郡主不是她高攀起的。又或者在顾辞宴的心里,仅仅她和常安郡主的名字不配放在一起提起……
她刚刚说‘能有几分和常安郡主相似,是她的福气’,不是说她的心里真的自轻自己。
顾辞宴想让她说什么?无论他如何贬低她,她都要无条件地顺着他的话说?
折婳站起身,道:“若是世子无事,奴婢便退下了。”
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,又开始违抗他的吩咐了。
见折婳又要乱动,顾辞宴按住折婳的身子,冷声道:“我说,让你退下了吗?”
第12章
世子被立为储君,你想求……
折婳被顾辞宴按在床榻上,顾辞宴的身子比她高大许多,她的力气不及顾辞宴,折婳坐回了床榻。
顾辞宴的目光落在折婳受伤的脚上,道:“没有我的吩咐,不许自作主张。你不是要回我的身边伺候?不必回下人的营帐了,留在我的营帐。”
折婳来到围场后,便一直在偷懒没来他的身边伺候。
折婳就在他的眼前,是必须完全服从他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