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元恒道:“药膏打碎了,是否需要我再赠送给你一瓶。”
“不必了,我刚才让大夫给她的脚伤查看过了,她若是需要药膏,我会拿给她。”
说话时,顾辞宴偏头,冷冷地睨着折婳。
折婳抿唇,规规矩矩道:“我们世子刚才确实让大夫给奴婢看诊了,便不劳烦季世子了。”
季元恒温和道:“既然是这样,我便不多此一举了。”
说完了这句话,季元恒仍然没有离开的意思。他微微皱眉,似乎在思忖着什么。
季元恒的视线落在顾辞宴的身上,道:“有些话不知道是否合适,我和折婳姑娘虽然仅有几面之缘,但是我第一次看见折婳姑娘,便有一种熟悉之感。”
“折婳姑娘的眼睛和家妹筱书的眼睛生得极像,我不由得多关注了折婳姑娘几分,若是有冒犯之处,希望折婳姑娘和辞宴莫和我计较。”
季元恒口里‘筱书’是他的同胞妹妹季筱书,霄北王府的常安郡主。
折婳听见季元恒的话,眼眸里浮现一抹讶异。季筱书是霄北王府金尊玉贵的郡主,天之骄女,她没有想到她有一日会和她有关系。
很快她意识到季元恒突然说这话,是在向她和顾辞宴解释他对她的关注原因。
虽然芳杏曾经夸赞过季元恒的人品,但是她不觉得她和季元恒仅有几面之缘,便能让身为霄北王府世子的季元恒对她一个丫鬟关照……
折婳垂眸,不过季元恒确实比许多贵公子要体贴和观察入微。季元恒应该看出来顾辞宴对此事的介怀,所以此时才故意说这样几句话,也是在顾辞宴的面前帮她解释,将他留意她的原因揽到自己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