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喘吁吁地安顿好了顾况,她向窗外看去。此时距程遥青昏迷已过去一夜,天边浮起鱼肚白,初生的太阳在青峦起伏的群山上照下一道金边。

山庄周围的山头已经落下了皑皑白雪,在曦光的照耀下,分外耀眼。

一只白鸽停在窗棂上,程遥青用手握住了这个温暖勤劳的小生命,从它的脚上解下来一个绑着红绳的字条。

鬼使神差地,她打开了这卷字。

上面是顾老将军熟悉的笔迹:“若她能活,许你成婚。”

程遥青心下一震。

她的双手有些颤抖,果然在桌上案牍的最深处找到了一沓信件。

从纳彩纳征,到请期纳吉,都已经商议完毕。只等她的点头。

程遥青有些怔忡,茫然间眼前模糊,脸上一凉,才回过神来,胡乱把脸上的泪水擦掉。

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,像小老鼠。

程遥青回过头,太阳的金芒照到顾况脸上。

他睫毛一动,看向程遥青,言语含笑:“师姐,你怎么哭成花猫了?”

二月二,程遥青和顾况赶回了京城。

顾况作为重要的臣子,在登基大典上不可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