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况,真有你的。
她恨恨咬牙。
开始还是轻轻的啮咬,后面逐渐演变成用力的吸吮,仿佛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一样。
这下好了,几点红印子,好似一串梅花穿在她的锁骨上。
别的不说,还挺有美感。
程遥青苦中作乐地想,移动镜子,又去看那肩膀头子上的齿痕。
她当时喝了酒,事情如何发生,如何进展,脑子里都不太记得。
顾况那时应该是有些受不住,却梗着脖子,不肯叫她占上风,只好在她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。
程遥青无语,她真想穿越千里晃晃顾况脑袋里的水,问他一句,你是小狗吗?
牛兰儿在背后一拍手:“姐姐,搞定了。”
见程遥青没回答她的话,反而对着肩膀上的齿痕照了又照,牛兰儿还是抑不住心头的疑惑:“姐姐,到底是谁……”
程遥青自然地把肩袖往上提,语气轻松地回答:“呵呵,躺在野地里睡觉,遇到一只不长眼的小狗。”
她系好衣襟,理了理领口,把锁骨上那串红痕也掩盖在衣服下面。
牛兰儿似乎接受了她的解释,如找到了知音一般:“程姐姐,你也睡过野地呀!我当时在驿站找不到空床铺,就睡在旁边的草坳子里,那晚上别提有多冷了……”
她与程遥青交流起野地里睡觉的经验来。
程遥青却颇有些赶鸭子上架的意味。
她行走江湖多年,睡野地的次数寥寥无几,与牛兰儿这位个中高手相比,自然经历有些薄弱。
但程遥青仍然得装出一副了如指掌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