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妄沉思片刻,也想到泡冷水对她的身体不好,何况这药效也不知要多久,他敛了眉目,又问太医:“这种药,只要替她疏解了就可以,是不是?”
太医点头:“按理说,是如此。”
谢妄颔首,向太医道了谢,命风荷送太医出去,又叮嘱太医:“今日之事,若是传了出去,还请太医小心自己的身家性命。”
太医又一阵忐忑,忙说定会保守秘密,这才退了下去。
谢妄屏退了殿中的下人,看向床榻上面色潮红的少女。他叹了声,将她揽进怀里。
陆朝朝浑身发热,贴在他身上仿佛找到了清凉,整个人都往他怀里贴得更紧,更是到处蹭着。她是自己喜欢的人,谢妄本来就对她没什么自制力,被她这般一蹭,愈发呼吸粗|重。他深吸了口气,宽大的手掌按着她的后背,沉声道:“别乱动。”
陆朝朝才听不进去,仍旧自顾自乱蹭。谢妄无奈,又叹了声,伸手探去。
他也是没办法,只得如此了。
夏日骤雨如促,忽然而至,雨声喧哗,从檐瓦落下,遮住了殿内的其他声响。若仔细听,才能分辨出雨声之下的少女声音,这场雨下了许久,只盘旋在曦光殿,淋湿了曦光殿廊下的绿植,绿叶被洗得发亮,频频点头,摇曳不已。
风荷在殿外守候,听见自家殿下的声音,一时心绪复杂。
另一边的丝竹管弦声未断,及至夜深,热闹才结束,圆月仍挂在天幕上,皎月透进曦光殿的寝殿之内,映出曦光殿的雨水。这场雨还未下完,一直持续到后半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