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妄听在耳中,呼吸有些乱,只是将她按得更紧,嘴上哄道:“朝朝,你再坚持一下,太医很快就来了。”
陆朝朝听不进去,她只是挣扎,发觉挣扎不动,便在谢妄按住被角的手上咬了一口,发泄自己的不满。
说是咬,可她这会儿浑身无力,也称不上咬,更像是舔|舐一般。她柔软的唇在他手背上摩|挲,脸颊也蹭过来,让谢妄惊得松开了手。
他喉头滚了滚,视线有些沉。
陆朝朝终于被松开束缚,只觉得终于舒缓了些,又开始扯自己的衣裳,没一会儿,她身上的外衫便被自己扯了下来,扔在一边。谢妄看在眼里,眼神愈发深沉。他将人揽过来,再次用被子裹住她,不许她再乱动。
这时间可谓是煎熬,不知过了多久,风荷终于急急忙忙带着太医赶了过来 。太医还不知晓情况,只听风荷说是情况紧急,这会儿到了,心下更是忐忑不安。太医都知道今上对这位昭阳公主的宠爱之深,他生怕公主是出了什么大差错,待诊过脉,太医心下松了口气。
幸好,并未有性命之忧。只是这种下作手段,竟有人敢算计到昭阳公主身上?
太医不敢多嘴,宫里的腌臜事太多,他只看向谢妄,道:“驸马放心,公主并无性命之忧,至于此药,对公主身体的损伤也不会太大。”
太医想的是,驸马和公主是夫妻,只要驸马与公主圆房,此事便可以解决了。他本来是松了口气,却听那位年轻的权臣沉着脸问:“除了圆房,可有别的办法能缓解公主的不适?”
太医一时面露难色:“这……倒也不是没有,但兴许对公主的身体有些损伤,只需让公主浸泡在冷水之中,一直浸泡到药效过去,也就没事了。”
“不过,以臣之见,还是驸马与公主圆房解决为好。”太医不敢抬头,只是给出建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