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得罪了。”易桉道了一声,便转过身子,将洛念安背起,一步一印,稳稳朝前走去。

洛念安趴在他的肩上,很长一段时间都是沉默着的。四周极静,静到连易桉的脚步声都无法听见,却偶有风吹树叶沙沙作响。

她低声道:“是你啊。”

易桉轻声应着:“一直是我。”

又是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,洛念安喃喃道:“易桉,没有人爱我。”

万物又归于寂静,连那偶起的风声都无影无踪。洛念安趴在易桉的肩上,舒服的有些昏昏欲睡,意识消逝间,她听见有人说:

“有的。”

……

第二日,洛念安头痛欲裂地醒来,懵然坐起身子,尚在想她是谁她在哪,便见着灶台前那道修长身影,正弯着腰捣鼓着什么。

许是注意到动静,易桉转身,看见床上的洛念安,扬起笑容道:“姐姐,你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