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倏地安静下来,伏在膝上,好一会儿,忽地道:“你很久没来了。现在想来,这么多年,只有你一直在我身边挺好笑的。”

她兀自笑出了声,笑声散去,空气又安静了许久。

洛念安才终于察觉到不对劲,抬起头来,眯着眼睛朝来人看去,口中还嘟嘟囔囔着:“你今日怎地这样安静?你……诶?你换装扮了啊?真是稀奇,这么多年我还以为你就那一件黑白衣服呢,像丧服一样,很晦气。”

视线里并非往日黑白一片,而是一道模糊的黑色修长身影,面上也没有戴着那个阴森可怖的笑面具。

洛念安的脑子开始转动,转了半圈,卡死不动了,她叹气道:“罢了,你爱穿什么是你的自由,我不管了。”说着她又忽然站起身子,往前贴近一步,伸着脖子,眯着眼,嘀咕道,“以前一直戴着丑面具,这次我倒要好好看看你长什么样子。”

她看不清,面前的身影似乎比以往高得多,于是她又往前了一步,结果左脚绊右脚,眼见着就要往地上栽去。洛念安习惯性地闭上眼睛,然而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,反而肩膀被一双有力的大手覆上,稳稳地拖住了她。

洛念安心道:“怪了,她今日怎地这样好心?”

正奇怪着,头顶响起一道悦耳的男声:“姐姐,你醉了,我送你回家。”

洛念安在酒精的刺激下尚未发应过来来者是谁,却能够立即反驳道:“回家?我哪有家?”

“有的,有家。”

“……”